江翎戳了戳仙人掌上的刺，指尖被戳得微微陷进去了些，他想起什么，有些不高兴地嘟囔：“有些人不是说我家仙
地嘟
人掌的刺都长我嘴里了么？”
这都多久之前的混账话了，季庭礼又被自己扔出的回旋镖扎住，装傻讨饶：“谁说的？我亲我
没
家宝贝儿的时候怎么没感觉到刺，明明是软的。这个人胡说八道，别听他的。”
江翎忍俊不禁地弯了下唇角，又去看另一束花，发现这束花和从前的
一束花
都不太一样，周围围着一圈叶片有些大的植物，江翎不认识，问季庭礼这是什么。
季庭礼抬手摘下其中一片
绿叶，
绿叶，别在江翎的耳朵上。
“柚子叶。”
他怕今天江翎见完陆昭言心情会不好，所
昭言这
以特意订了花，又觉得陆昭言这人是在晦气，再特意让花店往里面加了柚子叶。
他知道季庭礼一直介意自己当初救陆
救陆昭
昭言的事，虽然他不说，也试图理解自己，但江翎明白这还是太为难季庭礼。
他一直不知道怎么和季庭礼解释，
泪始终
因为连江翎自己都说不出原因，但那一晚季庭礼的眼泪始终烫在他心上。
江翎沉默
默了会
了会儿，抱紧花，说：“……我以后不会再做危险的事情。”
季
隔着花
庭礼愣住，几秒后莞尔，竟然凑过来隔着花搓了搓他的脸，抱住他：“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坏。”
“啊……”
江翎被他搓得像不知所措
目
的芝麻，后仰，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之前我气你不顾自己的身体去救人，总是想如果你有三长两短该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季庭礼抬手透过薄薄的衬衫抚摸他肩后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疤痕，“刚刚听到你对陆昭言说的
昭言
话，我才意识到，人有时候的信仰就像天性，是没法违背的。”
“你父亲是
没
你这二十六年来的英雄主义。”季庭礼歉疚地说，“很抱歉，没有早点懂你。你们都很伟大。”
江翎怔忪片刻，抬手，慢慢回抱住了他
怔忪
，脸颊轻蹭他。
父亲是江翎从前一路走
江
来的英雄主义，季庭礼是他未来一辈子都想要厮守的浪漫主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