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低着头，手指还压在那份方案上，语气倒很自然：“车里的东西过两天收拾一下。以后想去哪里画画，就出去几天，
就出
画完再回来……反正不想离开太久。”
赵书珩笑了一下，又
赵书
捏了下他的鼻子，“你真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
的。”
的。”许青低声说，“我已经走了一年多了。”
“……而且现在你在这里。”许青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又低头去翻文件，“我又没说以后哪里都不去。我只是，想
，想带
带着你一起去。”
赵书珩忍着笑：“许青，学校放不放假也要配合
的行程
你的行程？”
许青认真想了一下：“寒暑假本来就可以出去。平时周末也行，近一点的地方两三天就
也行，
够了。而且你不是要出差吗？你去哪里开会，出国，我就跟着去哪里。”
赵书珩这回真的笑了，情不自禁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是
真的笑
不是不敢出门？”
“我一
以
个人也能去。”许青像是觉得自己被小看了，马上解释，“我以前都是一个人。”
“不行。”许青小声说，“……我
“不行
们才刚在一起。”
赵书珩看着他。
许青理直气壮了一会儿，声音
我不
又低下来：“反正我不想自己去。”
赵书珩心里一下软
把许青
了，也不想逗他了。他伸手把许青拉过来，让人站到自己两腿之间，抱住他的腰。
许青满意了。他低
坐回
下头亲了赵书珩一下，又坐回旁边，把那份方案重新摊开。
两个人一直在办公室待到傍晚，许青改了不少地方，最后还拿来一张地图，把自己这一年去过、觉得适合重新做项目的地方
一
圈出来。
“慢
一
慢来。”许青拿笔又圈了一个，“反正以后有时间。”
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工作室里陆续有人收
人收拾
拾东西下班。有人经过办公室，敲了敲门，问赵书珩要不要一起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