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需要到处宣传，现在是事业起步阶段，”赵书珩提醒他，“不能只让邢湛
书珩
一个人扛着，你去了，效果也更好。”
许青还在想着其他解决办法，声音也急切起来，“你来香港工
回
作，不回北京了，不行吗？”
赵书珩低声说：“我不能放下那么多课程、学生，全部不管，来陪你。你也知道，现在我
候
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惹到他们。”
“他们”指的是赵书珩的父母，双方自从上次除夕前对赵书珩的学
的父母
术指控后，就没再见面，关系也一直僵持着。
“如果我跟着你，只会不断
他
提醒他们，你附带了一个累赘。”赵书珩轻轻叹了口气。
许青急急
…不要
地摇头，上前吻住他，喘息着说：“不……不要这么说。”
他最难过、最害怕的就是让赵书珩觉得自己是
的
累赘。他可以接受其他人把自己看轻，反正这一路十多年的辱骂已经如影随形。
赵书珩人生前几十年都是光辉耀眼的，一路顺遂，
青，才
直到遇见许青，才从高处跌落，成为被众人唾弃的对象。
因为家庭而被众人嫌弃是什么样，许青已经切
因
实体验过。那样的痛楚、每时每刻的自我怀疑，许青都不想让赵书珩经历。
可他已经经历。
“许青，”赵书珩手指轻轻擦去他溢出的泪水，“没关系的，我们足够相爱就
去他溢
够了，不是吗？”
赵书珩抱着在他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许青，安抚地吻着他头发，“我每周都来陪你，一有空就过来，我们随时打电话，你不是喜欢听我上课吗？我可
我可以
以跟你开语音电话，好不好？”
赵书珩看着他，
书珩
想到了一年前和父母中秋节的约定，离现在只剩半年的时间，“很快的，相信我，好不好？”
给我半年时间吧，许青。赵书珩吻着他的头发，慢慢想，半年后，父母接受
母
他们，他就什么都有了。
赵书珩温柔地抱着他，像抱着易碎的珍宝，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他，“你觉得公无渡河工作
，他其
室怎么样？是不是很好？抛开邢湛的私人关系，他其实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对不对？”
“以后公无渡河会越来越好，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许青是很厉害的画家，不是什么菟丝花，而是真正的艺术家。”赵书珩的声音里满是柔情，带着希望的光，“到那个时候，艺术界就不是
花齐放
一个艺术天工奖定乾坤，而是有多个奖项，百花齐放……”
“以后你就是公无渡河的创始人之一，所有人都会记住你的名字，大家的生活也因为你而变得更好……”赵书珩
，
抵着他的额头，温柔地呢喃，“我们许青是非常好的人，不应该被蒙尘。那时候会不会所有人都要排队向你要签名？许大艺术家？”
许
开他
青破涕为笑，轻轻推了他一下。赵书珩顺势勾着他的手，打开他蜷缩的身体，“许大艺术家，可以提前给我一个签名吗？”
许青红着眼眶，手抓着赵书珩的背，轻轻在他光
轻在他
滑的脊背上写了一个小小的“青”字。
这个字像电流窜进赵书珩的心里，让他浑身一颤，随即笑意更深
近
，“许大艺术家好乖啊，可我不想只在背上写……”他欺身逼近，“试试其他地方吧，宝宝。”
赵书珩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许青醒来时，
：
床上只剩他一个人。他迅速坐起来，给赵书珩发去消息：“怎么不叫醒我？”
一个电话弹进来，许青一只手去找衣
接起
服裤子，一只手点了屏幕，急忙接起。
“醒了？”
“你去火车站了？”许青快速把衣服套上，急
快速
急地去找鞋子袜子。
许青愣住了，赤脚站在地板上，心里空落落的。他抓了两下头发，很烦躁
怎
地问：“怎么不叫我啊……”
如果许青来送
青哄
他，他不知道许青要哭成什么样子。昨晚生生哄了几个小时，才算把许青哄睡着，今天要是再让他来送，那能一路从河北哭到北京。
“四点多。”
那就是基本上一整晚没睡，许
说什么
青心疼地直皱眉，可又不忍心说什么责备的话。他把衣服一件件脱下，重新倒回床上，抱着被子，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