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的意味很浓厚，赵毓没有劝他：“那你
没有
再躺一会儿，等会把早餐拿进来吃。”
一直到下午，陈青执才从床上起来，休息了大
到下
半天，身体总算没那么难受了，赵毓问他想不想出去，他想了想，问：“去哪？”
“
“我记
我记得有个记录戏曲发展的纪念馆，你想去吗？”
陈青执想起来了，这个城市确实与戏曲有很大的渊源，不然这个赛事也不会一直在这里
有很大
举行，他很久没参观过纪念馆，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是不想留下遗憾：“想去。”
赵
的
毓将预约信息验证过后，他们进入场馆。一进门就是安静地氛围，隔离了外面的喧嚣，墙上挂满很多年前的老戏报和民国时期的演出海报。长廊两侧的玻璃展柜整齐排开，陈列着陈旧的水袖、破损的板鼓以及雕刻有花纹的头面。
场馆内游客很少，偶尔碰见一两个，有的在低声交谈，有
馆内
的静默站立。
陈青执站在一面墙
连
前，看墙面上刻着的戏曲发展史，从民间草台班子，到各大规模剧院的成型，一个个文字，粘连起整个戏曲行业的历程。
赵毓不说话，站在他侧后方，没有打扰他看展品的投入，但视线也没有落在任何展品上，而是盯着面前人的侧脸，视线下滑
在他
，看那截脖颈上淡淡的痕迹。
看完展馆，陈青执心情有所变化，整个人显得有点郁郁，赵毓问：“怎么了？
么
纪念馆不好看吗？”
陈青执摇了摇头：“不是。只是觉得戏曲文化
觉得戏
好像被很多人忘记了。”
他说的是刚刚发现的事情，纪念馆
也
人特别少，而且还不全是真正热爱的，有的只是感到好奇、新鲜，随便进来逛逛，反正也不花钱。
现代新兴产业的升级创新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视线，追崇快节奏、高效率，却很少有人静下心来，去了解一个传统行业的兴衰。戏曲行业的没落是必然，但陈青执不想因此颓唐，不管台下有多少人，又有多少是真正因为喜爱的，他
少
都要努力把自己的工作做到最好，让更多人看到传统文化的魅力。
“有
都很
盛有衰，都很正常，”赵毓安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陈老师。”
陈青执心里坚定了很多，心情也好了些，
，
一边在街边散步一边问赵毓：“你怎么突然来了？公司不忙吗？”
公司的事情不是都要经过他手，提前将重要的工作完成后，他就安排刘助理处理了，要是有处理不了的再
成后
联系他。
两人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头走走停停，看了很多新鲜的事物，晚上又去了海边，吹着海风时，陈
海
青执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青执？”经理的声
？”经
音里满含喜悦，“比赛成绩出来了！是一等奖！恭喜你！”
海风的气味钻入鼻腔，陈青执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紧
气味
了紧。
国家一等奖。
这结
果
果符合他的预期，但也非常来之不易，这些年的努力并未白费，而是化作前行的勇气，照耀着他的前路。
他眼底露出一丝愉悦的笑，跟经理低声说了几句后，他挂断电话，目标达成的成就感让他忍不住抱住了旁边的男人：“赵
毓
毓，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
“嗯，
，”
”赵毓扶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陈青执撑着他的肩膀，在滞空感中低头跟他接吻。
天边只剩下最后一丝光
青
线，赵毓在未尽的气氛中，再次吻上陈青执带着笑意的双唇，柔软，甜蜜，附带他所渴望的爱。
“
己的
意料之中。”赵毓把他放下来，踩在自己的鞋面。
晚霞照在两人相拥
的
的身上，发出淡淡的金光，海鸥在头顶盘旋，发出高亢的鸣叫。
赵毓在飞舞的海鸥群中吻他的
：“恭
额头：“恭喜你。”
赵毓没再说话，但陈青执知道，此刻他心里说的不只是恭喜，而是那
，而
句终于可以宣之于口的——
我爱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