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痛才好，痛才能让你永远记
痛才
住，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了。”
陈青执难受又难堪，手连抓握的力气都没
半
有了，哭腔也渐渐弱下去，只余虚浮的气声和半干的泪痕……
……
陈青执本以为赵毓会继续把他困在家里，但没
继
想到身体彻底恢复后，他又被允许去剧团了。
下场
感
戏排练的时间不多了，陈青执被迫请了这么久的假，虽说不大会影响大家的进度，但团里难免还是有些人感到不满，明里暗里地调侃怪罪。
“青执，你别听他们乱说。”罗文君道，“身体不舒服请假养病有什么，以你的能力又不可能耽误进度，倒是某
某些人
些人，功夫学不好，就惯会说些风凉话。这种人迟早要倒大霉的。”说着，他眼神往旁边一偏。
视线所及之处那几人知道罗文君虽然平时
轻易
好说话，但脾气真算不上好，尤其还有一个有钱的罗浩做后盾，都不敢轻易招惹他，只得悻悻走开。
陈青执道了声谢，旋即和罗文君告别
度
：“我去找带班老师聊聊进度。”
陈青执功底好，即使好几天没来剧团也
有生疏
没有生疏，配合着大家练了一遍大戏，又自己去练功房加练了一会儿。
大概是搞艺术的人的通病，他一练起来就忘了时间，直到王姨打电话过来说做了他爱吃的，
起来就
问他还回不回去吃饭，他才后知后觉早已过了下班时间。
他简单收拾了下，踩着夕阳余晖，赶在天黑
余晖，
之前回了别墅。
赵毓没回家，和昨天一样——其实不止昨天，赵毓已经连续几天不
知道去
知道去哪过夜了。
陈青执好几次想过，对方是不是
方是不
已经在外面有了新欢，所以常常夜不归宿。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陈青执心里泛起一股恶心——没错，是恶心。
养母陈琴和爱人的事迹已经深深影响了他，爱情，甚至所有情人之间的关系，都应该是专一的，至少在关系存
所
续期间是。
但陈青执怀疑归怀疑，他心里也明白，赵毓不是
疑，
那种人。
正如他第一次在剧院外面见到对方时，男人举手投足间表现出来的涵养与绅士，之后数次接触感
来，决
受到的舒适。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决定了赵毓不会是一个朝三暮四的人。
即使他们的关系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
的情
爱人”，更准确的是“情人”——并非爱情的情。
这段关系的定位太过模糊，以至于陈青执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有些懵懂，不明白它继续下去的意义。但只要赵毓还没主动明
位太过
确地提出结束，这段关系就还不算“名存实亡”。
天气
方
逐渐暖和起来了，花骨朵很快变得娇艳欲滴，红的、粉的，交叉盛开于这方小小的天地。
陈青执披了件薄开衫，经过上次赵毓的警告，他现在已经养成了即使在家里也随身携
进来
带手机的习惯，以应对对方随时有可能打进来的电话。
一个来自外地的号码接连打了三次，直到第四次，陈青执才接通，对面传来轻轻的
陈青执
呼吸声，他听不出是谁，于是问：“哪位？”
“青执。”
朝夕相伴多年，哪怕
一般
只是一个音节，他都能听出声音的主人——这温润柔和，声音如山泉一般缓缓流淌而过的，不是丁孟凡又是谁？
“姓赵的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联系到我爸把我弄回家了，以前的号码也被我爸扔掉了，我找
的
了很多办法才和你联系上。”
“凌城那边我暂时回不去，青执，你信我，赵毓他不是什么好
，青执
人。我联系了一个朋友，他会帮你安排来海市的飞机，你尽快收拾行李，不要再和姓赵的有任何牵连！”
陈青执握着手
句“
机的手细细发颤，嘴唇张开又合上，最终只吐出一句“谢谢，但不用了”。
电话那头传来丁孟凡惊讶的声音：“青执，难道你和
难道你
他……真的是那种关系么？”
一直以来，陈青执对这件事都难以启齿，此刻也很难在丁孟凡的面前说出，于
在
是用沉默来代替。
丁孟凡没听到回答，知道陈青执是默认了，心里百感交集，一句话拆开
道
又重组，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你喜欢他？”丁孟凡把呼吸都放轻了，只希望能第一时间听到陈青执否定
，只希
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