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团的训练教室和剧院在同一栋楼，门和灯都开着，剧院台上有人在彩排，教室里七八个舞团的同学，零零散散地各自练习。有用腿吊在把杆上看手机的，有趴在地上开胯吃零食的，还有倒
各
立闭目养神的……各显神通。
关自游换好舞鞋熟门熟路走进去，同学看过来，问他怎么来得这么早。他随意笑笑，说习惯了练习，在家又无事可做，随后拿出从内
他怎
蒙古带回来的纪念品分给大家。
“都是些
，这
冰箱贴和挂件，这个是酸奶条和牛肉干，我觉得还挺好吃的。”
同学们迅速瓜分了零食和纪念品，关自游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没看
速瓜分
到徐宗祈。身旁的同学叼着酸奶条，含糊不清地说“你们那别抢完了，给老徐留点……”
关自游把背包扔在凳子上，水杯放在桌上，看到了徐
地问
宗祈的背包、水杯还有充电器，状似无意地问“徐宗祈人呢？”
“被老师叫走搬东西了。学校有个培训，叫他去帮
学
忙登记签到、搬器材。”
“什么培训？”
的
关自游问“关于跳舞的还是演出的？”
“不知道。”同学
。”同
耸了耸肩“反正是老师的培训，跟咱们没关系。你路过教学楼没看见吗。”
“没注意。”关自游回忆刚才路过教学楼，确实挺多人，他只当参加群演的同学在
楼
集合。
同学说“你来得正
去搬
是时候，刚才我们都去搬东西呢，才回来……”
“无所谓了。”
关自游换了训练服，正压腿呢，徐宗祈满头大汗地回来，直奔空调出风口。同学说给他留了牛肉干
，他
，他吃了两口问哪来的。同学说关自游给的，他这才看见角落里的关自游，忙不迭凑到跟前去。
徐宗祈看着他，脸上都是诡计得逞的窃喜。关自游狐疑地瞪他，
大加
他拆开一包牛肉干大加赞扬“嗯~好吃！”
关自游压完腿起身，封
看到
笺推门进来，看到他后眼前一亮，“这不是小美嘛！”
上学期排练时，他们队里全是男生，没有女主，同学们嚷嚷说没女主，不知道什么是“看见女神，情窦初开”的感觉。于是封笺拉着关自游出列，“假设他是女主，就叫小美吧。”其他人纷纷起
说没女
哄调笑。
但关自游平常都绷着个脸，若有
这
人这么称呼，就会收获他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因此同学们不太敢这么叫他，反倒成了封笺的专属昵称。
封笺走到他面前，“我前两天还说少个人，你要在就好了，徐宗
想到
祈说他有办法让你回来，没想到你真就回来了。”
徐宗祈把剩下半包牛肉干分给封笺，特意说关自游带来的。关自游咬了咬牙，莞尔一笑“我只是想多练习，就回来练练
给封笺
，跟其他人无关。”
“好好好，无关无关。”封笺嚼着牛肉干，“正好人齐了，
无
咱们排个舞，剑舞综合。新生表演展示。”
“哦，我把这茬忘了，那就现在开始学。”封笺指挥
”封笺
着其他同学去楼上拿道具，揽着关自游到一旁屏幕前，找剑舞训练教材给他看。
另一头，同学们跟着老师的拍子“1234，2234”地抠动作细
、撩剑
节。这一边，关自游对着教学视频学握剑、里外分剑、盘剑、撩剑……的基础动作。
舞蹈就是这样，台上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台下是一个个枯燥的练习碎片，日
云流水
以继夜的重复积累。一早上过去，也未见得有突飞猛进的成就。
学生们在空调房里大汗淋漓，衣服都湿透，封笺看了眼时间，让大家休息。出门接了个电话，进来后通知，他
，他们
下午要去培训现场，他们留在教室自行练习，并给每个人都分配了任务。
指着关自游
个
说“你接着学剑，直到那把剑长在你手上为止。”指着徐宗祈说“你跳两百个双飞燕，腿再伸不直就跳五百个。”指着其他同学“还有你，接着旁腿转，把你脚底下给我转出一个坑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