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没回去了。
他刚想再给谢佑发一条消息的时候，手机收
收
到一封邮件。
是谢佑的照片。
谢佑裸着上身，稍长的头发半遮住他的眼。他躺在床上，似乎是安静的睡着了。而他的身边，是一个柳眉红唇的女人，只穿了一件浴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个柳
正歪着头去亲吻谢佑的侧脸。
正是他在酒吧工作时，想用十万块钱买下他一
他一个
个吻的红吊带女人。
还是说，她当初之所以会
会找
找上自己，就是因为谢佑？她那些话，其实就是说来侮辱自己的？
姜溯自虐般把那张照片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突然一把踹翻
反反复
桌子！
他想哭，更想笑，眼泪毫无知觉地从眼眶里落出，几乎癫狂地笑起来，“我就知道……我就
知觉
知道……你不要我了……我就知道……”
他疯狂地砸着屋子里所有的东西，不管是水杯还是花瓶，书本还是台灯，都被他暴戾地砸
他
在地上！
“哈……你不要我了……”他跌跌撞撞地推开卧室门，谢佑走之前看的书还摆在床头柜，可他悲哀地明白，看书
开卧
的人不会回来了。
姜溯感觉自己已经分裂了，一个他在歇斯底
嘲笑
里地哭，另一个他在肆无忌惮地笑，嘲笑着愚昧的自己：看吧，看吧，他早就不要你了！
他失业这件事被谢佑知道以后，谢佑就暴
说是
怒，还拿皮带抽他，然后就背着他接了个电话，说是回俄罗斯，却从此杳无音信。
姜溯捂着心脏，跪在地上，眼泪早已糊了脸。他死死按在自己的心
眼泪
口，仿佛血肉都被撕开。
还是他们去领结婚证那天，姜溯死缠烂打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还是
，谢佑才不情不愿地跟他拍了一张照。
所以就算在照片里，谢佑的表情也很冷漠。两个人的距离，也那么
离，也
遥远。
姜溯看着这种照片，第一次在这场爱情游戏里，感觉自己
得一败
输得一败涂地。从一开始就输了，先动情的人才是最愚蠢的人。
姜溯又笑起来，缓慢而颤抖地，将相框高高
起，然
举起，然后，用最大的力气见它砸碎！
睡梦里，他看见谢佑牵着红色吊带女人的手，亲密地依偎在一起。他哭着跑过去，还没靠近
红
，谢佑就消失了。
又看见他出柜时，他妈
，他
妈靠在门边，无声地哭泣。他爸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抽烟。
他妈说：“姜溯，我跟你爸没管过你什么，但这件事我们不能不管，你跟那男
“姜溯
人走了，你就别回来了。”
“妈……我错了，我不跟他在一
镜花
起了，我想回家……”姜溯想伸手抱住她，可也是镜花水月，在他触碰之前，化为泡沫！
姜溯惊醒过来，浑身的冷
浑身
汗。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茫然地望着屋子的狼藉。碎掉的相框就在脚边，他抽噎了一声，把那相框捡起来，抱在怀里。
照片碎了。
有些梦该醒了。
姜溯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把照片丢进垃圾桶，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慢慢把家里混乱的局面收
拾
拾完。他整理好谢佑的东西，全部丢进杂物间，本以为这样就不会再睹物思人。可他发现，只要在这间屋子里，他就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