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他那副缩头缩脑、慌慌张张偷拍的蠢样，每
播放他
多播放一秒，羞耻就多翻一倍。
周围空荡荡的值班室，明明没有别人，
台
他却觉得全世界的目光都扎在身上，把他那点阴暗、胆小、上不得台面的心思扒得一干二净。
他像一个被扒光了扔在台上示众的小丑，所有的
裸裸
不堪、所有的怂、所有不敢让人知道的小心思，全被江寻赤裸裸摆出来，肆意取笑。
鼻尖猛地一酸。
他只是不甘心，只是想知道那台机器凭什么，只是……太羡慕莫什身边
只是…
的位置了。
“你、你……”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眼泪终于没忍住，砸在冰冷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点湿痕，“你故意的……你就
压抑
是故意耍我……”
眼泪越掉越凶，无声地砸下来，他却死死咬着牙不肯
来，他
哭出声，只低着头，微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通红的眼，整个人缩成一团，又可怜又憋屈。
他看着李良玉微微发抖的背影，看着那滴砸在桌上的眼
上的
泪，脸上的戏谑一点点僵住。
他只是觉得逗他好玩，觉得这闷葫芦阴沉又敏感，逗一逗就炸毛、就脸红，特别
这闷
有意思。
江寻一下子慌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刚才那副笑得欠揍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
影无踪
下一点无措和慌乱。
“喂
敢
……”他试探着伸手，又不敢真的碰，僵在半空，“你、你别哭啊。”
李良玉不理他，
妒、难
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把所有委屈、自卑、嫉妒、难受，全埋在沉默的哭里。
长这么大，他逗过人、气过人、耍
耍过
过人，就是没哄过哭成这样的人。
尤其是李良玉这种平时闷不吭声
种平
、一哭就吓人的类型。
他笨拙地往李良玉身边挪了挪，放软了声音，少了平时的轻佻，多了几分不熟练的认真：“我错了，行不行？我就是跟你闹着玩，没真
我错了
想耍你。”
李良玉还是不说话，只死死攥着手，指甲深深嵌进
还是
掌心。
“你知道，机器人为什么…
器人为
…总吃不干净东西吗？”
李良玉没吭声。
讲完自己先轻轻“噗”了一声，又赶紧
讲完
憋住，怕刺激到他。
冷得不能再冷。
烂得不能再烂。
可他就是急着想让李良玉别再哭，哪怕扯这种没营养的破
扯这种
梗也行。
他顿
顿，看
了顿，看着李良玉通红的耳尖，声音放得更轻，几乎是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