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亦淮靠在佘寒序的肩头，揉着太
在佘寒
阳穴，无奈叹息：
当年两只妖怪一起逃难
只
，古月曦比解落瑕年长，修为也更高，于是一路护着解落瑕。
后来遇到一伙猎妖
了救解
人，古月曦为了救解落瑕，断了两条尾巴。
“原来七尾狐
狐就
就是从这儿来的。”佘寒序若有所思。
应亦淮点头：
“是啊。对九尾狐来说，一条尾巴就好比一条命。一下子断了两条尾巴，痛苦程度堪比一口气熬过两次劫雷。当年为了救落瑕，阿曦实在
堪比一
付出了不少。”
子涵歪了歪头：
“听起来他们关系很
听起来
好啊，但……曦哥不是说他后来把解落瑕赶走了？”
“难道是古
是古月
月曦重伤之后，不想让解落瑕太愧疚，也不想让难以行动的自己成为解落瑕的累赘，于是故意对解落瑕说了‘都是你害我至此，以后别再跟着我了’这种话？”
“真聪明。”
它张口结舌了半天，却怎么都想不出合
出合适
适的评价。
“怪不得你们两个能成为朋友
成为朋
。若这事发生在你身上，古月曦的决定，你同样做得出来。”
佘寒序笑了：“你还不如他呢，你是豆腐嘴豆腐心，身子
：“你
还比豆腐脆。”
应亦淮迟疑道：
“若是这样
木头脑
，按照落瑕那个木头脑袋，也不至于就此恨上阿曦啊？又是拜入药王谷、又是昏迷的时候喊人家的名字，见面却是这样的态度……”
他似乎懂了。
“解落瑕恨的究竟是古月曦、还是当年无能为力的他自己，谁说
落瑕恨
得清楚呢？”
‘古月曦与解落瑕这两位，一个太能
我
藏心事，一个不肯先开口；一个不敢去追，一个不舍得逃；一个满脑子都是‘我不能拖累他’，一个只记得‘我不想欠他的’……”
别说了。
“之前逃出那么多乱糟糟的事，现在逃不动了
之前
。再说，有人追着跑，也挺好的。”
佘寒序收
寒序收
紧手臂，低头在应亦淮的发顶落下一吻。
声音刚落。
解落瑕拎着满满
着
一篮草药走了进来，步子急匆匆的，额角沁着薄汗。
他把竹篓往桌上一放，低头，把堆成
头，
山的草药一捆一捆地往外拿。
动作急躁，好像
来
不快一点，就要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上来了。
解落瑕本来就心里不藏事，此刻，更是把各种情绪都明晃晃地写在
不藏事
了脸上。
他自己也察觉到了，因此做了
自己
个深呼吸，才继续尽可能平静地说：
“止血的、凝神静气的、固本培元
在纸
的……我都分好了，用法写在纸条上，你和寒序随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