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锅出的菜也有好坏之分，如果能尝尝顾寒声碗里的那片是什么味道，他就
是
有机会改善自己下次做鱼肝的方法，他忍不住问：“你的这个能不能让我试试味？”
顾寒声向
赵屿夹
前推了下碗，示意他随意。然而赵屿夹起鱼肝就后悔了。
鱼肝只被咬了一小块，如果他避开顾寒声咬过的位置，以顾寒声的心眼很可能会发难，如果他咬顾寒声咬
咬
过的位置，又好像很不对劲。
顾寒声
看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整以暇地看他准备怎么办。
夹起来的鱼肝不可能再放回去，赵屿心一横，将整片都
和口感
塞进嘴里，这一片切得有些厚，但味道和口感没什么不对的。
顾寒声看着他动来
着他
动去的腮帮子，像嘴里塞满坚果的仓鼠。
这个男人似乎热衷于挖坑，并对这恶趣味乐此不疲。赵屿
疲。
的反应总让他觉得有意思。
玩够了，顾寒声才说：“期待在雅泰吃
说：
到你做的菜。”
赵屿想知道的是，“期待”是否代表认可他的厨艺，顾寒
艺
声是不是也认为他总有一天也能当上主厨。
“午餐？”赵屿说
：“我
：“我中午前就要去上班了。”
顾寒声搅动着瓷碗里的鱼骨汤，不满道：“那堆食
声
材准备怎么办？”
“那是我用来学习的，想看看跟书里有什么不
“那是
一样。”
赵屿差点被菜呛到，“不是教具
点被菜
，我不会浪费食物。”
……
一临近中午，雅泰的后厨就开始忙碌，赵屿在曹旭身边打下手，他现在越来越熟练，观察仔细，曹旭一抬手，他就知道要
赵屿
拿调料还是倒一碗热水来。
有客人点了一道琥珀牛
牛方
方，曹旭说：“糖巢你来弄。”
他说的糖巢是这道菜最有特点的一层拉丝糖，以巢形镂空扣在方形牛
为糖
肉块上，因为糖是琥珀色，因此叫琥珀牛方。
糖巢的制作需要极为细致，要根根分明且均匀美观，即使在半球形的模具里塑形也
程
很容易取出就碎。在制作过程中，手一下都不能抖。
在整
成功。
个后厨，除了曹旭和车世杰，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自己做糖巢能百分百成功。
出餐的时间是有限制
紧
的，在这样紧迫的时间里，若赵屿出错，曹旭也得跟着被罚款，但他依然选择给赵屿上压力。
赵屿未推辞半个字，立刻拿出
未推
模具和熬好的糖浆，活动了一下手，便全神贯注地开始制作。
第一次只做到一半糖丝就拉断了，赵屿立刻清
丝就
洗模具，紧锣密鼓地做第二个。
车世杰过来拿东西，见赵屿在做糖巢，开玩笑道：“曹厨对自己的徒弟也太严厉了。这种时候逼他干这个，不是逼他被
世
罚款吗？”
曹旭说：“他已经练过很多次，要是这点压力都扛不
扛不住
住，怎么成长？”
车世杰摇摇头，安慰赵
你
屿道：“别担心，就算被罚款，我也会帮你求情的。”
车世杰有些意外，
定然会
一般新人被主厨这样照顾安慰，定然会非常感激，可赵屿似乎不为所动。他看着赵屿手里的糖巢逐渐成型，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琥珀牛方有惊无险地在时间内做成，
有
赵屿出了一身汗。
菜端上出餐口后，赵屿有了一会儿闲工夫。时间还早，客人不是很多
个灶台
，有一个灶台空了出来。
他一边擦手一边想起顾寒声昨天说起午餐吃什么的事，也不知道顾寒声中午吃了什么，
顾寒
还是说根本没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