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南絮直起身，眼眶还泛着淡淡的红，但脸
已
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神色。
南絮整理衣襟的动作没有停：“今日的朝会不能缺席。北境那边有折子递上来，
。
楚词回京之后驻防的调整需要朕定。”
她转过身，在楚意唇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你可以在承明殿等着。桌案上有书，软榻上有垫子，朕让人给你
她
备好早膳。”
楚意看着她，她穿
拔
着朝服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挺拔而利落。
楚意靠在床头，看着她
她
系腰带、理衣领，动作熟练而快速：“陛下这是要把我养在承明殿？”
南絮走到门口，回
出去，
头看了她一眼：“朕早就想养了。”她推门走了出去，晨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又在她身后合拢了。
楚意坐在床榻上，殿内安静下来，只
鸣和风
剩下窗外隐约的鸟鸣和风穿过廊下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
自己空
自己空空的掌心，又想起昨夜南絮紧张又直白的眼神。
她进门的时候脚步比往日轻快了一些，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楚意小姐，陛下走之前吩咐了
，
，说粥要温的，小菜要清淡的，说您不喜欢太咸的东西。”
“天还没亮就吩咐了。”素鸢放下托盘退到门口，犹豫了一下又开口，“小姐，奴婢伺候陛下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这样。陛下自昨夜从御花园回来的，嘴角一直是弯着
多年
的，一整夜都没有收回去。”
楚意端着粥碗没有接话，但
意端着
她的嘴角也微微弯了一下。
午后楚意坐在承明
的窗边
殿的窗边看书，日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书页上。
她翻了几页，听见廊下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殿门被
翻了
推开的声音。
南絮走进来的时候还穿
已经摘
着朝服，冕旒已经摘了，发髻微松。
日光温柔，落在楚意垂着的眼睫上，
坐的模
投出浅浅细碎的阴影，她指尖抵着书页，安静恬淡，明明只是寻常静坐的模样，却让整座空旷庄严的承明殿，瞬间被温柔填满。
南絮一路走来，朝堂之上所有的紧绷、思虑、疲惫，在踏
所有的
入内室、看见这人的一瞬间，尽数烟消云散。
她放轻脚步，缓步走过去，连呼吸都
步，缓
下意识放柔，生怕惊扰了这份安宁。
“回来了？”楚意合上书页，侧
“回来
身望向她，眉眼温和。
“嗯。”南絮轻轻应声，嗓音带着些许上朝久坐后的微哑，却格
嗯。”
外柔软。
她走到楚意身
温
前，微微俯身，自然而然伸出手，轻轻握住楚意放在膝上的手。掌心相触的瞬间，微凉的温度贴合上温热的温度，安稳又妥帖。
朝服繁重威严，
人掌心
压得人沉稳端正，可此刻握住爱人掌心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
“朝会顺利吗？”
势
楚意顺势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袖口沾染的浅浅风尘。
“顺利。”南絮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北境驻防
防
的事务都定妥了，楚词安置妥当，边境安稳无事。余下琐碎政务，我都交由内阁分批处理，不必再一一亲盯。”
“什么事？”
南絮顿了一下：“有人问，
后。”
皇后之位空悬已久，是否该册立新后。”
楚意的手指在书脊上停了一下：“你怎
停了一
么回的？”
南絮伸手握住她的手，嗔怪的看着她：“还能是谁？不
不管选
管选多久，都还是同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