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想这些，真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
上茂
了什么。”林荫道上茂密婆娑的树影投落在挡风玻璃前，把顾暮初的眼底映照得明明灭灭，她的声音像缓缓流淌的清溪，带着柔和。
季羽然不满，瓮声瓮气反驳：“你态
瓮气
度莫名其妙，谁都容易多想啊，毕竟……”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的脑海
为她
再次浮现顾暮初曾经对自己的迫害。
猜到身旁的omega心事重重，顾暮初轻笑：“我比你大这么多，真摘下你这朵花，传
草啊
出去还得说我老牛吃嫩草啊？”
这话有自我调侃的嫌疑，本来她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可季羽然忽然噤声，手揉捏着胸前的安全带，过了好几
季羽然
分钟才开口。
“什
…
么老牛吃嫩草，明明只差了五岁……”她咕哝着，像是不服气顾暮初总以长辈自居。
顾暮初一愣，攥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被
，意识到自己被教训了。
她今年步入三十，年龄的确不大
那些
，可放在更新迭代迅速的娱乐圈中，与那些层出不穷的年轻小花相比，顾暮初还是差了流量和话题度。
正因为意识到这个危机，她不断提升演技，在斩获影后奖项后，终于获得大众认可，逃过日暮西山的
，在
命运。
而季羽然正值黄金时期，同龄女星这个时候大红大紫，可她却还在演
候
艺圈的边缘徘徊。
演技
己，
样貌样样出挑，只是差些运气，好在遇见了自己，才不至于让珍珠蒙尘。
顾暮初内心怅惘，
轻。
对季羽然的态度也就更加软柔，“五岁也是大，比不得你们年轻。”
季羽然满脸不赞同：“才五岁啊
然满
，还不是结婚了……”
说到后一
婚了
句，她心中涌现难言的心虚，后知后觉自己已经和顾暮初结婚了。
“你说什么？
季羽然声音细如蚊呐，顾暮初刚才没听见，她
顾
稍微侧脸，身子□□，目光依然落在前方。
omega心中生出
暗
羞耻之感，刚刚的话像是烫嘴，怎么也说不出第二遍，同时也暗自庆幸顾暮初没听见。
日光正好，懒洋洋透过车窗洒在身上，照出她光洁的膝盖，加上刚吃完午饭，季羽然
，
神情困顿，慢慢闭上眼。
原来季羽然不喜欢自己用前辈的口吻训诫，仔细想想
她还
，她还真像某些沙文主义的家长。
担心自己哪句话又会像吃饭时令人误会，顾暮初一句话在口中九转千回，才敢开口，
顾暮初
“你不喜欢，那我改。”
原本疲惫的季羽然听到后面这个称呼，一
坐起
个激灵坐起来，瞬间睡意全无。她的桃花眼微微瞪圆，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大脑宕机了一会儿，季羽然反应过来，耳
耳垂以
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绯红，手中的安全带几乎要被她绞断。
“不许这样叫我！”她恶声恶气，张牙舞爪像只炸
恶声
毛的小狮子，可惜生气起来对顾暮初而言，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难得季羽然有这种恼羞成怒的反应，顾暮初玩心大起，故意开口
：“
：“羽然？”
她的声音清凌凌的，像寒冬缀在叶上的霜花，尤其念“然”字，微卷着舌头带
冒犯
出温柔缠绵，让人仿佛回到大学时代的年轻女老师点名，亲昵又不冒犯。
顾暮初瞥了她一眼
戳
，见季羽然脸颊泛红，手不停地戳着安全带，心里大概懂了。
小omeg
挺
a还挺喜欢，只是碍于脸面，不好意思承认。
“羽然。”她又叫了一遍，像是触发某种开关
“羽然
，季羽然每次听到反应都很大。
“都说了不许叫！”omega急得像团团乱转的小蚂蚁，察觉到顾暮初嘴角扬起的愉悦笑容，知道自己被拿捏了，想凑过去捂住她的嘴巴，结果对方
蚁
悠悠开口。
顾暮初正色
，
，吃死季羽然不敢对自己怎么样，还不死心来了句，“羽然。”
明
理
明是她先挑起来的，现在又义正词严让自己别闹。季羽然心头一簇火不上不下，索性别过头，不愿搭理顾暮初。
那日顾暮初提了出演电视剧女一号
提
的事，至今都没有定论。
虽然顾宜琼放狠话说要断了她的路，目前却没有任何明
该也在
面上的大动作。顾暮初猜想，除了她最近为顾氏集团忙得焦头烂额，卢盼薇应该也在耳旁吹了不少风。
李凯的消息寥寥，顾宜琼又在背后施压，可以顾暮初
，动
的人脉来说，动动手指给季羽然出演电视剧，还是不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