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洗完，玉足的肌肤已经透出一层粉红颜色，明珠拿来丝绸将她擦拭干净，小红却抬起腿，落在明珠的大腿上，足尖对着她的
肤
腿根，点起足尖力都落在那里。
明珠仰着头眼
害怕。
神复杂得望着她，有火热的饥渴，有恐怖和害怕。
她的眼神从没变过，还如一个刚到
面前
她面前的女孩一样。
小红被热水泡得粉红的脚
被热水
尖用力，一点点陷入她紧闭的双腿间，明珠把跪着的腿分开。
“你记得你刚到我面前时候的样子么？”小
前时
红问她。
那是一年春天，农忙时候，她被她那没钱买种子的汉子拉到妓院门口卖掉，那条街上人来人往，她趴在地上张开肿胀的眼睛惶恐的看
趴
着这些从她身边走过的鞋子，她觉得每一只脚都要践踏她。
此时她已经伤痕累累，被打了好几顿，男人的拳头不只是拿来斗争，有时候会拿来打
候
女人，她疼到害怕疼痛，恐惧疼痛，以至于不敢哭，怕哭的时候留下的眼泪会让眼角的裂口发疼。
她的汉子把她卖了多少钱，她没看过，她只记得停在她眼前的黛青色绸制鞋面，上面有鸳鸯戏水，栩栩如生。罗裙裙摆拖到地面，说话那人的声音清脆动听，与她汉子讨价还价，她如街上被摆放出来
眼前的
的物品如此轻易卖掉了。
买她的人是暖玉温香楼的老鸨子，她初到这里，把一
把一
个棺材铺子改造成了妓院，照顾她的人是小红。
小红那时候
时候还
还年轻，已经是城里人人皆知的花魁，手段了得。
她叫她别的姑娘不愿意学的技巧，她告诉明珠，你都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寻死无法，不如乖乖做人，如果老天怜悯，能得一个归宿也不错。于是她听话，她用心学，小红用心教，她有今天也
，寻死
亏遇见了小红。
手指伸进明珠的口中，先在她唇边轻揉
中
唇角，再逗弄她舌头，将她口中津液勾出，而后深入口中最深处，指尖落在最内侧的牙床，那里有一个缺口，是明珠被她汉子打掉的牙齿，她带着血吐出牙齿，自此以后那里再没有长出过牙齿。
小红是最了解她的人
她
，包括她的伤口与美好的地方，所以明珠害怕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她的修长的手指牢牢握住。
小红摸着她缺口的牙床，
觉自
疼痛的感觉自脑袋里翻开，藏在记忆的疼痛好像真的出现在她的肌肤上一样鲜明。
明珠的眼泪不停的流，她的嘴唇因为深入其中的两根手指而不得闭合，
两根
透明的津液自唇角溢出，表情痛苦。
“呜……呜……”
脸颊
受伤的呻吟自她喉咙里发出，小红抽出手，在她脸颊之上留下水痕，说：“疼不疼？”
精神上的痛苦是最可怕的，时间再强大也无法治愈，小红轻易就勾出了她的噩梦，此时的明珠只是一个无助的姑娘，和老鸨当时买下的满身是淤青和
法治
血的她一样。
“可以不那么疼的，告
告诉我
诉我，你想要我多你做什么？”
小红将她的脸抬到极端，她的下巴与脖子几乎成一条直线，高高扬起的头使得泪水很快流到脸颊边，她
脸颊
闭起眼睛，感觉到小红的嘴唇贴上。
舌尖顶开她的嘴唇有力的进入，深深探入直到碰到里面失去牙齿
了疼
的牙床上，那里被小红的舌尖来回刮过。明珠陷入晕眩中，忘记了疼与渴望。
她的舌头被小红带入口中，牙齿轻咬碾动，咬出
吮，以
了伤口，又被她用力吸吮，以至于疼痛加剧。
小红将一条腿放在
红，
另外一条腿上，翘起玉足，明珠呻吟着，自动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挪向小红，将她的腿深入自己的腿间缝隙。
她把自己的胸部
擦着小
用力抵靠到小红的腿上，身体自发的摩擦着小红的足面。
足面上的凸起反
的
复擦过已经湿烂的花朵，她仰起脸，吐出甜美呻吟。
小红身体的姿势放松，显然把她当做一只发春的猫
当做
儿，这份不屑一顾的屈辱仿佛就是明珠要的。
待到她将泄身的狂乱时刻，腿收回，她迷茫地看着小红
地看着
，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