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玩的男孩子下面有那个东西，而我没有。我就跑去问老妈，老妈说我恶心，我就想，原来和别人不一样就是恶心。初中的时候
人不一
有了生理课，我才知道原来我是一个女人，那时候就特别不愿意自己是个女人。”
“可怜的孩子，做女人其实挺好的。”陈墨染摸摸柳夏年的头，说：“原来坚强的阿姨有过这样的悲哀的过去，好心疼，下次你来月经的时候我给你炖
疼，
红枣乌鸡烫。”
柳夏年被她逗笑了，微笑着，眼睛散发着光亮，说：“要挺的女人才能说
柳夏
做女人挺好，不是么？”
“讨厌。”陈墨染捂着自己的胸部，却硬是挤出了一道深
做变
深的乳沟，“那你有想过做变性手术么？陈墨染好奇的问。”
柳夏年点点自己的下巴
过，因
，说：“没想过，因为也不能接受自己是个男人。可以那么说，我是一个没有性别的人。”
柳夏年抱着她，说：“觉得深奥就去学心理学。到时候就
学
能解剖我的脑子了。”
陈墨染问起柳夏年：“为什么这几天都那么晚回来，是
这几
不是在搞外遇了？”
柳夏年说：“这
礼拜
几天忙着拆散别人的家庭，手头的事情快完了，礼拜六就一起出去玩。”
陈墨染激动地欢呼，吵着要把钱拿
花个痛
出来，花个痛快。
柳夏年因为父亲的缘故，已经和那些麻烦的事情绝缘了，现在就只是处理那些离婚，小孩的抚养权，财产的分配问题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看着曾经相爱的两个人在她面前吵的好像是前世的仇人，有时候甚至为了一个冰箱而对骂，眼神中已经不见当初相爱的时候的那种爱意，而是嫌弃和仇恨，心中不免嘲笑。一旦爱情变调，相
骂
互间的仇视是对当初的幸福的讽刺。
柳夏年觉得，正常人的世界也不过如此，相爱，做爱，结婚，生孩子，小打小闹，或是闹翻了天。每天都有人在那里说，我当初为什么要看上你，我瞎了眼睛了。不是所有爱情都是圆满
都有人
的结局的，都是快乐的。
柳夏年只是冷冷的看着一切，觉得做律师的好处就是把自己的心练的冷了，作为一个旁观者，分析师，也更能看透其中的爱恨情仇，当一份文件把两个人切割开的时候，柳夏年松了一口气，爱情完了，命运的分岔路来了，学乖了的人也将懂得怎么去避开
觉
相同的伤害。
刚刚送走一对夫妻，韩凤送走他们以后就走进柳夏年的房间，趴在她的桌子
的房间
上聊八卦。
韩凤说：“你没看见
样说
出去的时候，那男人恶声恶气的跟那女人说你这个婊子，真不是个男人。要是是大包子敢这样说，我就……唉。”
柳夏年点头，说：“他们曾经是一对相爱的人，地位相差悬殊，女方和男方决定结婚的时候没人祝福，后来女方的
方
家长看男方穷苦，于是为他安排了一个有前途的位置，从此男方步步高升，在女方年老色衰以后，决定以感情不合为借口离婚，女方不肯，男方就把第三者带回家，逼女方离婚，在第三者传出怀孕后女方因为自己一直没有孩子，觉得对男方有愧疚，就答应了离婚，我的当事人要求得到男方大半的家产，我建议我的当事人以破坏家庭起诉第三者，男方勉强同意签下离婚协议书。”
“你
形容一
怎么可以用那么毫无感情的语言来形容一场悲剧？”韩凤皱着眉头，不满的说。
韩凤晕倒，说：“你不同情她么？
你不同
多么可怜，看上一个穷小子，居然还落到这样的下场。”
柳夏年转着笔，看着手中的笔一圈圈的绕着她的拇指，沉思很久，说：“我想我的当事人不
事人
需要我来可怜，我对她的同情是对她的侮辱。”
面容憔悴的女子看着柳夏年，坚定的说：“我当初决定选择他的时候我甚至想过被他谋财害命，他待我二十年都很好，我想我已经足够了。跟我在一起，他也没有幸福过，总是被人说是吃软饭的，靠女人关系爬上来的。想起来，我都同情他。那狐狸精也不是个省
那男
钱的货色，那男人没了钱，她还会留下来么？我等着看他的下场，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你要是
，
和你的大包子离婚了，记得请我当你的律师，我可以帮你得到一切，让大包子流落街头，孤苦无依。”柳夏年说。
“我和我家那口子关系好的很。别狗嘴。韩凤怒目而视，为了爱情而战斗的女人每个人都是战斗女神。”韩凤说：“就算不是为了我们的感情，也是为了
了我
小包子。说你呢。你什么时候跟你的那位小妹妹有一个实质性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