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的手掌贴着南絮的腰侧缓缓向上，她能感觉到那下面的
楚意
身体在她掌心下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朕没有。”
“你抖了。”楚意的嘴唇贴在
面的心
她心口的位置，感受着下面的心跳，明知故问，“因为你冷？”
南絮别过脸，声音带着
不是冷
一丝恼意：“……不是冷的。”
“那是什么？”
楚意笑了一下，嘴唇继续往下，隔着衣料描着
描
南絮身体的轮廓，直到停在衣带打结的地方，用牙齿咬住绳结的尾端，轻轻一扯。
南絮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冷梅香的热
，楚
浪，楚意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后颈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描她腺体的轮廓，停在那处，不做别的。
“
南絮
……摸你的心跳，它太快了。”南絮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像是想要扳回一城。
楚意轻轻笑了一声，低头埋进她的颈窝，感觉到南絮的手指在她脊
划
柱上慢慢划过，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脊骨。
“忘了。”南絮的声音闷闷的，“被你
忘了。
打乱了。”
楚意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昏暗中南絮的眼睛
微肿
微微泛着水光，嘴唇微肿。
“陛下，臣女现在在这
，“
里。”楚意说，“以后也会在。”
南絮没有说话，但她
意的手
揽着楚意的手收紧了。“朕知道。”
她说完之后停了一下，又在
朕也没
下面接了一句更轻的：“……朕也没打算让你走。”
楚意定定的看了她一
舌尖
会儿，嘴唇继续往下，每经过一处就停留片刻，让舌尖在那处皮肤上画一个极小的圈。
南絮的呼吸在她头顶上方碎成一团，像是被风吹散的线头，怎么都拢不起来，楚意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发丝里收
己发
紧又松开。
楚意吻到她
上
的腰侧时停了下来，她的呼吸落在南絮的皮肤上，能感觉到那处的绷紧和微微的颤抖。
她抬起头，在昏暗中看向南絮的脸
停下还
：“陛下想臣女停下还是继续？”她的声音很低，“告诉臣女。”
南絮的手从她发丝里滑下来，指尖在她颈侧的腺体上轻轻按了一下
体上轻
：“……别停。”
楚意没有停，她的嘴唇缓缓向下，埋头品尝
的嘴
南絮的唇，感受到了那唇部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含糊的低声说了一句：“陛下好甜。”
南絮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像是被那句话击中了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攥着锦被的手指骤然
攥
收紧，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又急又乱：“……你胡说什么。”
楚意停了下来，
抬起
抬起头在昏暗中看着她：“臣女是不是不小心咬到陛下了？”
南絮一手遮脸，声音
抖：“
带着恼意，尾音却在发抖：“没……你快点。”
楚意没有再说，把嘴用到了正途上，吃的更快了，她能感觉到南絮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破碎，又从破碎变成某种
到了
更深的、像是从胸腔最底部翻上来的东西。
冷梅香在那一瞬间炸开，浓烈得几乎要将帐内的空气都凝住。南絮的身体彻底软了下
指从锦
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又像是被什么填满了，她的手指从锦被上松开，垂落在枕边，带着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松弛。
楚意没有立刻起身，就那样伏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平复下来，过了很久，她往上挪了挪，将下
上挪
巴搁在南絮心口，抬起头看着她。昏暗中南絮的眼尾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像是被洗过一遍，还带着水汽。
她没有动，仰面躺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楚意抬起头，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起伏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
受着那
，一下一下地贴着她的下巴。
暖阁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个人交缠
会儿
的呼吸声，和一室的冷梅香、松木香。
楚意笑了一下，下巴在她小腹上轻
女是从
轻蹭了蹭：“陛下觉得臣女是从哪里学的？”
